孙京涛:摄影记者既是参与者又是旁观者 影
在前方我们的记者们包括我们已经到了前方的图片编辑们,包括后方的媒体的编辑们,在这方面做了哪些转换呢?我觉得是不是可以从几个角度来说。第一个角度就是价值视角,一开始这方面的自觉意识还不够强,但是后来我们可以看到,我们已经越来越不允许我们的照片出现颂歌式的那样的镜头和语言,因为我去不了,我也很着急,我们的记者走的时候,我跟他说过一句话,我说你抛开大众日报日常的宣传角度,以一个普通人的眼光去拍摄灾区的人民,去拍摄小战士们,去拍摄那些个同样恐慌的医务人员,用最普通人的视角去看待他们,一开始他也不理解,后来慢慢的改变。 特
第二个改变是我们的方法和方式,我们的摄影记者在前方有个别的人在一些时候会表现得不尽人意,比如导演摆酷,甚至让人挥挥手之类的,这是很拙劣的东西,我是非常赞同延光老师他们的立场,作为一个摄影记者在前方,你必须要有一种道德姿态,这个很重要,但是实际上跟过去相比较,我们可以跟原来比如说唐山大地震相比较,我们的姿态比过去要人性得多。第三个道德水准。整个抗震救灾过程当中,我们的国人表现出来的一种道德倾向,说明我们这个国家,我们这个民族真是伟大,但是同时反过来有个别的一些现象,也让我不得不想起一句话来,我们这个社会充满了虚伪,包括我们的政治、经济、文化和科学,处处充满着虚伪。所以讲这个话的人,人家就会以为你是一个不理智者,是一个反对分子,实际上到今天,虽然他是一个小人讲了这句话,我们恨不得把他打死,但是普通的公民可以这样去做,作为公众媒体的一个工作者和传播者,我们这种道德姿态应该是怎样的呢?这个事情一直也是我脑子里面特别矛盾的,我的记者打电话给我说,我在都江堰看到那么多孩子死去,遗体摆在那边,我应不应该拍这个照片,作为历史照片不见报,问应不应该拍,我们的记者到前方去,8天睡了不到20个小时,我说你闭着眼按一下,因为我也没有答案,但实际上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感觉到,我们最普通的记者都在考虑自己的道德水准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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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战时期有一个著名的摄影记者讲过一句话,你要做一个积极的参与者,同时又要做一个冷静的旁观者。同志们,这不容易,双重身份,你要有非常非常高的道德标准,目前也一些东西我们还没必要这么苛求,我们要一步一步解决这些问题,但是我最后讲了一个问题,我们所有的视觉禁忌也好,或者叫视觉道德也好,如果不能贯彻到我们的传播禁忌和传播道德上去,也是不行的。我很想加入视觉联盟(笑)。他们不要我,因为我是党报的摄影工作者(笑),但是我一直在非常认真的充满真情的关注着视觉联盟,关注着我这些兄弟们,我为你们骄傲!非常骄傲!我觉得我们也应该为这个国家骄傲,在其后的灾区的重建的过程当中,我相信这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,我们知道1995年日本的阪神大地震,日本那么一个发达的国家,他们依然用第一个十年赶上了,第二个十年赶上了,第三个十年赶上了,在这样一个缓慢,不是在这样一个突发的事件的过程当中,我们的摄影记者应该以怎样的姿态关注震区,这对我们也是一个挑战,由这个话题我再来说,实际上我们道德的价值也好,视觉道德的价值建设也好,我相信不是一个突发事件里面建立起来的,更重要的是在日常的新闻报道当中建立起来的。 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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