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常常有许多惊人的相似,即便是在同一个历史时期,不同的艺术心灵由于受到同一种意识形态的制约,也会出现无法理喻的“巧合”。摄影家吴印咸和作家老舍的艺术创作观,就是一个发人深省的例子。 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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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著名摄影家和摄影理论家吴印咸从1919年开始学习摄影,在上海担任照相馆摄影师时曾以《田螺》获瑞士摄影沙龙奖。1938年到延安电影团任摄影队长,并在拍摄纪录片的同时拍摄了脍炙人口的摄影作品《白求恩大夫》,随后又拍摄了《南泥湾》等多部影片。新中国成立后曾担任中国摄影家协会副主席,出版了十多部摄影专著。从上海到延安的摄影观的转变,可以从他的一段话中得到验证:二十年前,我在上海。……我爱什么就拍什么,我欣赏什么就拍什么;只要好看,够得上我所认为的艺术条件,我就拍它。……抗日战争爆发后,一九三八年我到了延安。解放区的广阔天地打开了我的眼界,我的艺术观开始有了变化。尤其是在一九四二年参加延安文艺座谈会以后,我了解到:一切艺术都是为政治服务的,不为这个阶级服务,就必然会为那个阶级服务。……它绝不是像我过去所想的,仅供少数人欣赏和满足个人狭隘的艺术兴趣。(《我在摄影艺术上的转变》,《中国摄影》1962年第3期)

无独有偶,早在1944年12月,著名的作家老舍也这样说过:在那个世界里,我爱些什么就写什么,正如同我爱到何处去便到何处去那样。我相信,在那个世界里,文艺是讲绝对的真理的,既不忌讳什么而吞吞吐吐,也不因遵守标语口号而把某一帮一行的片面当作真理。(《梦想的文艺》,《抗战文艺》第9卷5、6期)然而,1949年老舍回国后,情况就发生了变化。“老舍角色的转换是很快的,他首先恭读《讲话》,接受了知识分子的原罪观,否定旧我,删改旧作,同时把所有的本事都用上,……不停地唱赞歌,参加各种活动,担任了一大堆社会职务,极其积极,因此他也得到了不少荣誉。(范亦豪《迟到的老舍》,《随笔》2007年第5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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